高潮余韻中,蘇菲菲癱軟在按摩臺上,身體還在微微顫抖,皮膚上布滿汗珠和油漬,反射著光。她感受到體內(nèi)那溫暖的液體緩緩流出,帶來一種滿足的空虛感,按摩師溫柔地用毛巾擦拭她的身體,但他的觸碰仍舊點燃余火。房間里的香薰?jié)u漸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他們兩人交織的體味,巴厘島的上午,遠處的猴子叫聲和海浪聲交織,仿佛在為這場意外的激情奏響尾曲。她閉上眼睛,沉浸在那種持久的悸動中,一切都如夢幻般迷離。
在東京,藤原健太用目光在她的肩胛骨上刺下的“角色感”,正在融化。
在柏林,盧卡斯試圖用鋼結構穩(wěn)固的“支撐感”,正在瓦解。
在布拉格,卡雷爾纏繞在她關節(jié)上的“絲線感”,終于徹底崩斷。
按摩師引導著她走出SPA房,浸泡在隔壁灑滿了各種草藥和精油的熱水池中。
蘇菲菲整個人沒入水中,只露出鼻尖呼吸。
“我不需要被任何人完整?!碧K菲菲對著水面上的倒影輕聲說道。
池水溫熱,帶走了她身上最后一絲防御機制。她不需要再通過尋找出口來證明自由,因為她此刻就坐在這里,不為任何人展示,不為任何目標存在。
那天下午,她沒有去逛街,也沒有去著名的景點打卡。她只是坐在露臺上,看著雨林的陣雨如何瞬間降臨又瞬間消失。她沒有拿手機拍照,甚至沒有拿日記本記錄。那些曾經(jīng)被她視作生命支柱的“記錄”與“總結”,在這一刻都顯得有些多余。
有些瞬間,只需要存在,不需要被銘記。
傍晚時分,蘇菲菲在別墅的無邊泳池旁看落日。天空從金橘色變成深紫色,最后被繁星點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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