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戩呻吟著,許是因為他們顯見的善意,他的神智放松許多。下意識地伸手到股間,兩根指頭在穴口上方頓了頓,在快碰到穴口時調轉方向握住了陰莖。
權神一直觀察著楊戩,見此有些失望,舔上楊戩的耳廓,他問:“為什么不插進去,不肯承認自己就是騷嗎?”
楊戩不愿說話,權神總愛說這些。
一口含住楊戩滾燙的耳垂,不用看就知道他臉紅得要滴血,權神一下子把手指捅進濕軟的花穴里,笑道:“這樣你才會舒服?!?br>
兩根手指扣挖著濕漉漉的腸肉,僅僅是手指奸著,身體便自發(fā)地分泌出許多淫水。楊戩喘息綿綿,微微皺起眉頭,他的穴里陣陣發(fā)緊發(fā)癢,那是渴望被填滿的感覺,手指是不夠的。
權神插了數(shù)百下,拔出手指,然后毫不客氣地把手指塞進楊戩嘴里。
楊戩熟練地卷著舌頭舔干凈了。
不想權神又伸進一根手指,三根手指捏住懷中人濕滑的舌頭向外拉扯玩弄。這下楊戩連呼吸都困難,可他還在自瀆,雖然只會笨拙地套弄。
但見美人眼中噙淚,眼尾憋出了桃花一樣的粉色,檀口微張掛著晶瑩的涎液,下巴濕透了,顯得媚態(tài)十足。
就是要這樣上下一起流出許多水才好。都說女人是水做到的,他看楊戩也是水做的,睡過的男人何其多,沒有誰能這樣天賦異稟地流這么多水。
死神舔夠了腳,調整一下姿勢,跪坐在了楊戩胯下。他伸手掰開雪白挺翹的臀瓣,使隱秘的小穴徹底暴露在眼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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