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冕簡直覺得見了鬼。
他特意繞了近道提前趕到這兒,本想守株待兔,就怕她亂跑受傷。
結果這只“兔子”一沖進門就慌得六神無主,雙手在他身上胡亂m0索。
先是按上腹肌,發(fā)現(xiàn)不是腿,又急急往下探,m0到大腿仍不罷休,一路亂檢查……直至觸到他那居然還沒反應過來,甚至無意識地又多r0u了兩把。
黑暗中只剩下兩人交錯急促的呼x1聲,壓抑又滾燙。
他感覺到那只覆在他灼熱之上的手觸電般縮了回去。
漫長的沉默驟然降臨,像一張無形的網(wǎng),將兩人牢牢裹進這方寸之間的燥熱與無措里。
閱知韻緩了好一會兒,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“那、那個……少爺?!?br>
“我以為你是邦妮。”
畢竟最初是邦妮拉著她跑的,一路往前沖。
誰又能想到,最后拽她進來的竟是祁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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