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高課地下審訊室的鐵門被重重關(guān)上,發(fā)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巨響,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。這里只有頭頂昏黃搖晃的燈泡,空氣中彌漫著陳舊血跡氧化后的鐵銹味,還有發(fā)霉的潮濕氣息。墻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,在燈光下閃爍著陰森的寒光。
沈玉棠頭上的黑布套被猛地扯下。突如其來的強(qiáng)光刺得他瞇起了眼睛,適應(yīng)了片刻后,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。來不及恐懼,身上的衣物就在山本雄一的軍刀下化作碎片。
“刺啦——”
絲綢長衫被鋒利的刀刃輕易劃開,接著是里面的襯衣、長褲。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審訊室里格外刺耳。山本雄一臉上掛著笑意,手腕翻轉(zhuǎn),刀尖在沈玉棠白皙的皮膚上游走,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道紅痕,并沒有割破皮膚,卻帶來了極大的心理壓迫感。
最后,刀尖挑斷了那條僅剩的底褲。沈玉棠赤身裸體地暴露在充滿戰(zhàn)栗的空氣中,雙手被皮帶死死捆在扶手上,雙腿則被分開固定在特制審訊椅的腳蹬上。
“看看這身皮肉。”山本雄一戴著潔白的手套,手里拿著一根黑色的橡膠教鞭,輕輕拍打著沈玉棠的大腿內(nèi)側(cè),“趙嘯天把你養(yǎng)得不錯(cuò),這么嫩,也不知道經(jīng)不經(jīng)得起特高課的手段?!?br>
教鞭順著大腿根部向上滑動,挑起了那根疲軟垂落的陰莖。那話兒在橡膠觸碰下無意識地縮了縮。山本嗤笑一聲,手腕一甩,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教鞭重重抽打在沈玉棠的臀肉上。
“??!”沈玉棠痛呼出聲,屁股上的軟肉瞬間泛起一道紅腫的檁子,身體本能地在椅子上掙扎,但這只會讓束縛帶勒得更緊。
“叫得真好聽,不愧是名角?!鄙奖拘垡蛔叩脚赃叺耐斜P前,拿起一個(gè)金屬器械。一個(gè)巨大的不銹鋼窺陰器,鴨嘴狀的葉片在燈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澤。他隨手抓起一瓶潤滑油,擠了一大團(tuán)在金屬葉片上,沒有用手指做任何預(yù)擴(kuò)張,直接走到了沈玉棠兩腿之間。
沈玉棠看著那個(gè)巨大的金屬鉗子,瞳孔劇烈收縮,呼吸變得急促起來。他試圖并攏雙腿,但腳踝被鐵環(huán)死死扣住,動彈不得,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刑具逼近自己最隱秘的羞處。
“不……山本……你想干什么……我有話好好說……”沈玉棠的聲音帶著顫抖,試圖做最后的掙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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