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頓了頓,環(huán)顧了一下四周,見周圍有人頻頻側目,便伸手攬住我的腰,力道大得讓我無法掙脫,將我強行帶到停車場柱子后面,避開了眾人的目光。她的手臂緊緊貼著我的腰,帶著熟悉的雪松味,讓我慌亂的心漸漸安定下來。“溢價收購確實是真的,但放棄合作項目是南曦故意編來騙你的鬼話。”艾米莉的聲音壓低了些,語氣嚴肅而強勢,“而且,我收購你父母的部門,根本不是一時沖動。那個部門看似不起眼,卻連帶擁有五項核心專利,這些專利在歐洲市場極具潛力,一旦落地,能為家族開拓全新的業(yè)務版圖。這件事只有我父親和董事會的少數(shù)人知道,屬于最高機密,南曦那個蠢貨,根本不懂這里面的門道,只會用那些膚淺的流言來挑撥?!?br>
我怔怔地看著她,臉上滿是驚訝和釋然。原來南曦從一開始就在騙我,她故意用那些話來威脅我,就是算準了我會害怕連累艾米莉,算準了我會因為自卑和不安而妥協(xié)。想到自己因為那些謊言,被南曦拿捏得死死的,任由她擺布了一整天,被她強迫換裝、化妝,還被留下了那樣刺眼的印記,我心里就又氣又委屈,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怕你因為我被別人嘲笑?!蔽椅宋亲樱曇暨煅手?,肩膀微微顫抖,“從小我就看著父母因為生意失敗被別人指指點點、嘲笑排擠,我不想你也經歷這些。所以我才拼命學習,想讓自己變得優(yōu)秀一點,不想再成為別人的拖累,不想再讓在意的人因為我受委屈?!?br>
看著我掉眼淚的樣子,艾米莉眼底的怒火徹底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心疼,還有一絲被觸動的柔軟。但她的語氣依舊強勢,伸手輕輕擦去我臉上的淚水,指尖溫柔得不像話,力道卻帶著掌控感:“傻瓜,我說過,我不在乎別人怎么想。在我心里,你比那些虛無縹緲的名聲、比家族利益都重要得多?!彼D了頓,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,眼底的偏執(zhí)和占有欲開始翻涌,“既然你這么不聽話,敢瞞著我這么多事,還任由別人欺負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。我看,還是把你綁起來,放在我身邊看著,才最安心,才能確保你不會再受一點委屈,也不會再給我惹麻煩。”
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轉變嚇了一跳,卻沒有掙扎,反而抬起頭,認真地看著她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卻無比堅定:“艾米莉,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。我只是……只是不想你受委屈。你對我來說,早就不只是朋友了,你是我生活的一部分,和我的家人一樣重要,甚至比家人更重要。”這句話憋在我心里很久了,從她一次次護著我、為我擺平麻煩開始,從她把我放在心尖上疼惜開始,我就知道,這份感情早已超越了朋友的界限。
這句話像是擊中了艾米莉的軟肋,她扣著我手腕的力道瞬間松開了些,眼底的偏執(zhí)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的情緒,有驚訝,有動容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。她靜靜地看著我,沉默了很久,像是在消化我的話,又像是在確認自己聽到的一切。我知道,她終于明白了我心底的感情,明白了我所有的隱忍和不安。就在這時,艾米莉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我的后頸上。剛才說話時,衣領滑落了一些,露出了一小截泛紅的皮膚,那抹鮮艷的草莓印若隱若現(xiàn),刺眼得很。
她的眼神瞬間又沉了下來,周身的氣場再次變得冰冷,剛才的溫柔消失得無影無蹤,只剩下濃烈的占有欲和近乎瘋狂的戾氣。她伸手,粗暴地扯下我的衣領,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,當看到那顆完整的、清晰的草莓印時,她的瞳孔微微收縮,指關節(jié)因為用力而泛白,周身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?!斑@是什么?”艾米莉的聲音冷得嚇人,帶著咬牙切齒的怒火,指尖輕輕拂過后頸的印記,力道卻帶著懲罰的意味,讓我忍不住瑟縮了一下,疼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是……是南曦弄的?!蔽倚÷曊f道,不敢看她的眼睛,只能乖乖地低著頭,像只做錯事的兔子。我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殺氣,那是一種被觸碰底線后極致的憤怒,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壓抑起來。艾米莉沒有說話,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個印記,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將人吞噬,過了很久,她才緩緩開口,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,冰冷而決絕:“在我消氣之前,不許和我說任何話。敢再多說一個字,我就把你鎖在房間里,一輩子不讓你出門。”
我乖乖點頭,不敢違抗。她彎腰,打橫將我抱了起來,動作強勢而霸道,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感,我下意識地摟住她的脖子,將臉埋在她的肩窩,感受著她身上熟悉的雪松味,心里既害怕又安心。被她這樣牢牢地抱著,被她專屬地占有,這種感覺,其實是我潛意識里渴望了很久的。
艾米莉抱著,將我放進車里的副駕駛座,還特意給我系好了安全帶,指尖不經意間碰到我的手腕,力道依舊帶著緊繃的怒氣。一路上,車廂里都彌漫著壓抑的沉默,艾米莉專注地開著車,臉色陰沉得可怕,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,指關節(jié)泛白,指腹因為用力而留下深深的紅痕,顯然還在為草莓印的事情怒火中燒。我乖乖地坐在一旁,不敢說話,只是側著頭,靜靜地看著她的側臉。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臉上,勾勒出清晰的下頜線,即使在生氣,她的模樣依舊耀眼,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冷艷。
車子最終停在了艾米莉的別墅前。她率先下車,繞到副駕駛座,打開車門,將我抱了出來,徑直走進別墅,沒有給我絲毫落地的機會。傭人看到這一幕,都識趣地低下頭,不敢多問,連呼吸都放輕了,顯然早已習慣了艾米莉這般強勢偏執(zhí)的模樣。艾米莉抱著我上了二樓,走進一間臥室——那是她的臥室,也是我平時最常待的地方,房間里到處都充斥著她的氣息,讓我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些。
她將我放在床上,轉身從衣柜里拿出一根黑色的絲綢綁帶,質地柔軟,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束縛感?!皠e動?!卑桌虻恼Z氣冰冷,沒有一絲溫度,我乖乖地躺在床上,任由她將我的腳踝綁在床腿上。綁帶的力道不算太緊,不會勒得疼,卻足以讓我無法下床走動,完美地限制了我的活動范圍。她蹲在床邊,盯著我被綁住的腳踝,眼底的偏執(zhí)漸漸平復了一些,卻依舊帶著一絲警惕,像是怕我下一秒就會逃走,怕我再次被別人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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