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柔苦笑一聲,嘆了口氣:
「公司競爭激烈,這次機(jī)會給了別人。老板說,我還年輕,多積累經(jīng)驗。但我知道……他暗示過,如果我愿意多陪陪客戶,或許結(jié)果會不同。」
她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委屈,「陪酒什麼的,我知道陪酒的潛臺詞是什麼,那樣的事,我做不來,唉……。」
楊烙心疼地抱住她:「媽,你別管他們。你已經(jīng)很努力了,我們家有你夠了?!?br>
致柔靠在他肩上,輕輕點頭:「嗯,烙烙懂事就好。媽媽去洗個澡,早點睡吧?!?br>
接下來的幾天,致柔的情緒低落,她開始頻繁參加推不掉的公司高管聚會,應(yīng)付那些所謂的「應(yīng)酬」。
楊烙看在眼里,擔(dān)心不已,但作為兒子,他只能默默支持。
終於,一個周五的晚上,致柔又一次晚歸。
她在公司飯局上,被灌了不少酒,老板和幾個高層推杯換盞,話題越來越曖昧。
不知道為什麼,喝的酒還達(dá)不到自己酒量的一半,但眼皮卻越來越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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