龜頭緩緩進(jìn)入,近了才發(fā)現(xiàn)又多出一個人了:「這位是???」
金古趁著還沒大開大合地抽插,捉緊時間簡單介紹了敖嗷,又問:「怎麼今天這麼溫柔,他們倆和好了?」
說到這龜頭羞澀地紅了些:「沒有啦,但進(jìn)展良好,今天是仙尊主動呢,還穿了特別羞人的褻褲,主人開心得不得了。」
難怪這次有前戲了,自己來可不得溫柔點嗎?
龜頭說得好好的,猝然發(fā)出一聲響徹云霄的慘叫,與此同時眼前畫面滿是溫?zé)岬难t,那巨大肉棒的根部被一刀切斷,那血像是硬生生捏爆氣球一樣炸開,血花四濺,浸透腳下的地,染黑寬闊的海。
這過程不過瞬息之間,現(xiàn)場的人無不愕然,反應(yīng)不過來。
只見那由天及地的缺口因為斷裂而失去肉棒的支撐,緩緩閉合,但依舊可以聽到外面世界傳來猖狂的大笑,:「想不到吧?你這個欺師滅祖的畜生!」
「??為?為甚麼!」另一聲音聽起來痛不欲生,不知道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的痛,又或者兩者皆有。
「我待你不薄,可你呢!辱我欺我,上輩子我逃不過,這輩子我要你百倍千倍的奉還!上天讓我重生??」可惜洞口關(guān)上了,聽不到這場狗血大戲的後續(xù),但可以明顯感受到外頭的戰(zhàn)況激烈,似乎打得不可開交。
金古最快反應(yīng)過來,渾身沐血,崩潰大喊:「龜頭?。。?!」一邊跌跌爬爬地奔向龜頭。
「龜頭!龜頭!你怎樣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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