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池玥看得分明,那老王在磕頭時,眼神卻好幾次偷偷瞟向懷里包裹,確認(rèn)那東西沒再“活過來”鬧出更大動靜,才悄悄松了口氣。
哦……他怕的,好像不只是丟了貢品,更是這東西本身。
老王那張布滿風(fēng)霜跟煤灰的臉,每道皺紋都隨著他磕頭的動作直顫。他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,許是跪得太急,膝蓋那兒的布料磨破了一塊,露出底下青紫的淤痕。他沒管這狼狽樣,只是一個勁兒把那Sh漉漉的紅布包往懷里揣,動作小心得仿佛揣著一顆隨時會炸的雷火珠。
“仙子……這兒不是說話的地兒。”
他壓著嗓子,渾濁眼珠四下亂轉(zhuǎn),防賊似的瞥了眼周圍那些還沒散去的看客。那些人指指點點,目光不是貪婪就是好奇,都黏在他懷里那團東西上。老王縮了縮脖子,像被冷風(fēng)灌進了領(lǐng)口,g瘦的身子愈加佝僂,“若仙子不嫌棄……小老兒那鋪子就在這坊市后頭,有些……有些壓箱底的小玩意兒,權(quán)當(dāng)謝禮了?!?br>
這番話說的卑微極了,那雙指節(jié)粗大、指甲縫里塞滿黑泥的手在衣襟上局促地蹭了又蹭,生怕一身wUhuI沖撞了貴人。
祝紅鯉站在二樓欄桿旁,手里那盞靈茶早涼透了。她居高臨下瞧著底下那出鬧劇收場,目光在那老頭懷里那團紅布上嫌惡地掃過,又落在池玥那即使在嘈雜大堂里也依然如孤松的背影上。
“哼,爛好人?!?br>
她嘴上這么嘟囔,腳下那雙綴著火云紋的鍛靴卻誠實地轉(zhuǎn)了個向,跟著那道青sE身影下了樓梯。經(jīng)過老王身邊時,她那條火紅的長鞭在空中挽了個沒啥攻擊X的鞭花,那GU子屬于筑基期修士的燥熱靈壓毫不客氣地放出來,把幾個還想湊近看稀奇的散修b退好幾步。
“還愣著g嘛?帶路?!?br>
祝紅鯉下巴微抬,神情倨傲,只把目光釘在鋪子大門外的虛空處,絕不多看那老頭一眼,“本小姐倒要看看,你這破爛鋪子里還能有什么寶貝能入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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