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角籠里只亮著一盞頂燈,光線將兩個男人的影子釘在地面,像兩把糾纏的Si鎖。
謝凜沒戴護具,訓練服敞著,露出繃緊的x膛和鎖骨下那道新傷。江敘文穿著定制西裝K和襯衣,袖口卷到小臂,領帶早已扯松。
沒有裁判,沒有規(guī)則。
謝凜一記擺拳砸在江敘文顴骨上,骨頭悶響。
“英雄的nV兒,”他咬著后槽牙,聲音從喉嚨深處碾出來,“虞叔的命留在邊境線上,不是為了讓你——”
江敘文側身閃過第二拳,肘擊狠狠撞向謝凜肋骨。兩人踉蹌分開,雙方都喘著粗氣。
“——不是為了讓你,”謝凜抹了把嘴角的血沫,“把她養(yǎng)成籠子里的金絲雀,當成名利場上的白手套!”
江敘文笑了,一邊嘴角腫著:“你懂什么?”
他主動進攻,拳風凌厲,帶著常年格斗訓練出的JiNg準。謝凜y挨了兩拳,猛地抱住他的腰,兩人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我懂她十六歲躲在槐樹后面哭的樣子!”謝凜壓制著他,手肘抵住他喉嚨,“我懂她失去父親那年眼里的光是怎么一點一點滅的!我他媽守了這么多年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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