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蕭鸞玉又敷了膏藥,紅印果然完全消退了。
她對著鏡子看了半晌,尚存幾分稚氣的面容與記憶中的nV人重疊在一起。
可是神情變化間,又像那乖戾的蕭翎玉。
像,當(dāng)真是像。
然而,又能怪得了誰呢?
怪成家棋差一步、滿盤皆輸?還是怪皇帝虛情假意、借刀殺人?
“夢年?!?br>
“我在?!?br>
“你說,未來會是哪位皇子登……”
萬夢年睜大眼睛,上前捂住她的嘴。
“殿下,請殿下恕罪。”他很快反應(yīng)過來自己的冒犯之舉,跪在地上認(rèn)罰,“奴才只是擔(dān)心隔墻有耳,擔(dān)心殿下被人抓了把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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