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？」她轉過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陳默看著她，眉頭微微皺著，像在思考如何組織語言。這是他緊張或認真的表情，雨晴太熟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高三，」他開口，聲音有些緊，「就算不同班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他頓了頓，深x1一口氣，繼續(xù)說：「還是可以一起讀書。午休時間，或者放學後。圖書館，或者……找間空教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說得很慢，每個字都像是仔細挑選過。不是浪漫的承諾，不是華麗的誓言，只是陳默式的、實際可行的提議——就算分班，就算在不同的樓層，我們還是可以見面，可以一起讀書，可以維持那些「重要的樣子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晴看著他，看著他認真的眼睛，看著他微微發(fā)紅的耳根，看著他緊握書包帶子的手指。忽然之間，那GU從下午就一直盤踞在心頭的失落和焦慮，像是被yAn光驅散的晨霧，漸漸淡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?！顾昧c頭，聲音有些哽咽，但帶著笑意，「一起讀書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陳默的表情松弛下來。那幾乎不是笑容，只是眉頭舒展，眼神柔和，嘴角一個小小的弧度。但在雨晴眼中，那b任何燦爛的笑容都更真實，更溫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們走出校門。六月的夕yAn將天空染成溫柔的橘粉sE，云朵像被撕碎的棉絮，散落在天際。路旁的樟樹在晚風中輕輕搖曳，葉子發(fā)出沙沙的聲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暑假有什麼計劃？」雨晴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復習高二課程，還有……」陳默猶豫了一下，「做一個模型。機械船的模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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