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被肏了一整夜的穴又腫又肥,修長的手指剛擦進(jìn)去,落鶴就擰著身子反抗:“嘶……疼,我不要擦了,你出來?!?br>
屁股被拍了幾巴掌,力道并不怎么重,落鶴抽噎幾下,不怎么高興的看著危弓衣,卻沒掙扎了,乖乖由著危弓衣的手指將靈液涂抹在肥腫的穴肉上。
一簇一簇的白精從穴眼里被挖了出來,全是昨晚上射進(jìn)去的,撐了他肚子一整夜,讓落鶴睡著都在夢到自己懷孕,那種感覺并不怎么好受,更何況那個夢并不怎么美妙,回憶起來的落鶴打了一個寒顫。
“做噩夢了?”
他點點頭。
“什么噩夢?”
落鶴趴在危弓衣懷里,一邊由著他揉穴,一邊絮絮叨叨說自己做的噩夢。
他說夢到自己挺著一個大肚子,然后突然間生了,生下來的卻不是人,是一條接一條的小蛇,又長又滑,數(shù)都數(shù)不清,密密麻麻從他子宮口里滑了出來。
“嚇?biāo)牢伊??!毕胫莻€噩夢,他臉色都有些白,“一百多條蛇從我身下爬出來,我腿上都是。”就和他在現(xiàn)代刷視頻時看的母蛇洞穴里生產(chǎn)一樣,沒一會兒的功夫,整個洞穴里都是密密麻麻的小蛇了,看得人頭皮發(fā)麻。
危弓衣一頓,指尖入得更深,道侶小穴里的軟肉絞住他的手指,嘴里發(fā)出嬌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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