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(fēng)從半開的門縫灌進來，吹動她的衣角。她沒有阻止，也沒有催促，只是靜靜等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最近發(fā)生了一些事，讓我重新想了很多?！顾f得很慢，每一個字都像在確認落點，「包括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指尖輕輕收緊。不是緊張，是一種終於被點名的感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沒有告白，也沒有承諾，只是把那些藏得很深的遲疑攤開來。說他害怕改變，也害怕錯過；說他不知道未來會走向哪里，卻知道如果她不在，某些畫面會突然變得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聽著，心里卻異常平靜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為她早已站在風(fēng)里很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明白?！顾f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句話是真的，不是客套。她明白他的顧慮，也明白自己的心，早就無法回到風(fēng)靜之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著她，像是在等一句明確的回應(yīng)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忽然笑了，那笑不是輕松，而是終於不用再假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風(fēng)已經(jīng)變了?！顾f，「我們只是現(xiàn)在才承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，外頭的風(fēng)聲忽然變得清晰。不是狂亂，而是持續(xù)、確定，朝著同一個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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