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伸出手,粗暴地從她領(lǐng)口處拽出了那枚變形的銀戒。
「既然都打算為了錢賣掉理想,為什麼還帶著這玩意兒?」江敘雙眼猩紅,指腹用力地摩擦著那枚廉價的戒指,「沈書予,這七年,你就是帶著對我的這點愧疚,在北城活得心安理得的嗎?」
「我沒有……」沈書予撇過頭,淚水奪眶而出。
「看著我!」江敘扣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對視,「你想要救你的事務(wù)所,想要你恩師的醫(yī)藥費,可以。簽了這份合同,你和你的作品,從此都屬於凌云?;蛘哒f……屬於我?!?br>
他從桌上甩出一份早已準(zhǔn)備好的合約,那是長達(dá)十年的「身分與設(shè)計優(yōu)先權(quán)」轉(zhuǎn)讓協(xié)議。
這不是商討細(xì)節(jié),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吞并。
「簽了它,你想要的所有光,我都能給你?!菇瓟惖剿?,嗓音低沈而充滿誘惑,「沈書予,這是你當(dāng)初欠我的?,F(xiàn)在,你得一分不少地還回來?!?br>
窗外一道雷聲炸開,沈書予看著眼前這個冷酷到陌生的男人。她終於明白了,他這兩周的冷靜與觀望,不過是在等她這支玫瑰,在暴雨中徹底凋零,然後只能依附於他這棵帶刺的喬木。
這場重逢,終究成了一場以Ai為名的囚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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