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阿昌?你的聲音怎麼變了?你是感冒了還是……不對,你是個nV的?」男人的聲音顯得極度驚訝,接著是一陣翻動紙張的聲音,「你是哪位?怎麼會進到我的頻道里?這是我的錄音室監(jiān)聽頻道,你是住在隔壁棟的臺大學生嗎?」
予??粗巴鉂M目瘡痍的拆遷工地,以及遠處高聳入云的數(shù)位廣告牌,心跳開始加速。
「我……我是在家里。你是誰?這臺收音機……你在哪個頻道?」
「收音機?小姐,你真Ai開玩笑。我這是在錄音?。∥以阡浳蚁乱粓龉莸腄EMO?!鼓腥说穆曇糇兊糜行┘痹?,「我是**陸遠**。你到底是誰?你怎麼進到我的錄音室監(jiān)聽耳機里的?」
「陸遠?」予希在腦中搜索著這個名字,卻一無所獲。
「我叫林予希。我是在民生社區(qū)撿到這臺收音機的,這里……這里已經(jīng)沒有錄音室了。」
「民生社區(qū)沒有錄音室?小姐,你是不是睡糊涂了?民生社區(qū)這里全是新蓋的公寓,我現(xiàn)在就坐在窗邊,看著那一排剛種好的路樹,漂亮得很。對了,你聽過麥可·杰克森的《WeAretheWorld》嗎?我們樂團正打算翻唱呢……」
予希的手松開了,氣泡水罐倒在地毯上,透明的YeT緩緩滲透,像是一場無聲的入侵。
1985。那年,她的母親才剛上大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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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2.1985:燥熱的靈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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