廁所的瓷磚冰冷,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氣味。陳允城癱坐在地上,背靠著斑駁的墻壁,整個人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絲力氣。
他的校服襯衫敞開,紐扣崩掉了幾顆,露出結實而緊致的胸膛。那上面滿是凌亂的痕跡——咬痕如紅梅綻放,抓痕縱橫交錯,青紫色的掐印散落在鎖骨和肋下,像一幅暴虐的藝術品。
他的褲子半褪到膝蓋,露出線條分明的大腿,肌肉因疲憊而微微抽搐,腿間沾著汗水和黏膩的液體,泛著一層淫靡的光澤。他的臉埋在陰影里,濃密的睫毛低垂,遮住那雙平日里陰鷙的眼睛,此刻卻透著一絲渙散與無助。汗水從他修長的脖頸淌下,打濕了后頸那片白皙的皮膚,隱隱露出幾縷青筋。
季文湛站在他面前,低頭俯視著他,手里攥著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,金屬扣環(huán)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冷光。
他蹲下來,伸出手指勾住項圈,輕輕一拉,陳允城的頭被迫仰起,喉結滾動,發(fā)出一聲低啞的喘息。那項圈勒得他脖頸發(fā)紅,細密的汗珠從后頸溢出,順著脊椎滑進衣領,勾勒出他挺拔的肩線。
“嘖,陳允城,你這模樣可真他媽下賤。”季文湛嗤笑,手指順著項圈滑到陳允城的下巴,強迫他抬起頭。那張俊臉上滿是屈辱,嘴唇紅腫,嘴角還掛著一絲涎水,顯然剛被折騰得不輕。
“放……放開老子……”陳允城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,帶著一絲顫抖。他修長的手撐著地面,指節(jié)分明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想爬起來,可腿一軟又摔了回去,褲子滑得更低,露出更多大腿內(nèi)側的紅痕。
季文湛冷哼一聲,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粉色的小玩意兒——跳蛋,表面光滑,帶著細密的凸點,握在手里像個惡意的玩具。
他在陳允城面前晃了晃,嘴角咧開一抹賤笑:“知道這是啥嗎?今天你得帶著它上下一節(jié)課,別給老子丟人?!?br>
陳允城瞳孔猛地一縮,掙扎著想反抗,修長的手臂揮出去,卻被季文湛一腳踩住小腿,狠狠壓在地上?!澳闼麐尭?!”陳允城咬牙吼道,聲音虛得像在逞強。季文湛沒理他,俯身抓住他的腰帶,三兩下把褲子扯到腳踝。
陳允城的臀部暴露在冷空氣中,肌肉緊實卻帶著一絲顫抖,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紅腫的掌印,襯得他整個人既有力量感又透著詭異的脆弱。
“別亂動,不然我塞倆給你試試?!奔疚恼客{著,手指掐住陳允城的大腿內(nèi)側,迫使他分開雙腿。陳允城想夾緊反抗,可那一下掐得太狠,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,力氣瞬間散了。季文湛從口袋里掏出一小瓶潤滑液,擠了點在手指上,抹在跳蛋表面。那粉色的小東西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,冰涼而滑膩。他慢條斯理地抵住陳允城的后穴,指尖輕輕打著圈,像在試探他的底線。
“操……你他媽……”陳允城疼得眼角滲淚,修長的手指抓著地面,指甲刮出刺耳的聲響。季文湛低笑:“放松點,陳允城,不然會更疼?!?br>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