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,漫長而煎熬。
從夜幕降臨到晨曦微露,從寒風(fēng)凜冽到微光溫暖,林嶼就那樣孤孤單單地坐在地上,沒有合過眼,沒有吃過東西,滿腦子都是蘇晚的身影,都是他們之間的點(diǎn)點(diǎn)滴滴。
那些玩笑式的懲罰,那些溫柔的陪伴,那些藏在信箱里的心意,還有急診室門口,那句「罰你陪伴我一輩子」的鄭重約定。
天剛蒙蒙亮,林嶼就緩緩從地上站起來,雙腿僵y得幾乎無法走路,每走一步都鉆心的疼,但此刻的他卻深陷另一種疼痛里沒有感覺。
他沒有再去蘇晚家小區(qū)守候,也沒有再撥打那個(gè)永遠(yuǎn)無人接聽的電話,他徑直朝著學(xué)校後山走去。
他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,希望蘇晚能在秘密信箱里,給他留下一封信件,給他一個(gè)解釋,給他一個(gè)念想。
山間的晨霧還未散去,cHa0Sh的空氣撲在臉上,帶著幾分涼意。林嶼來到廢棄的小木屋,他深x1一口氣,將鑰匙cHa入信箱鎖孔轉(zhuǎn)動(dòng),緩緩打開信箱口。
這一次,信箱不再是空蕩蕩的。
一封疊得整整齊齊的淺藍(lán)sE信紙,靜靜地躺在信箱深處,那是蘇晚常用的信紙,上面還依稀能看到她娟秀的字跡。
林嶼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封信,指尖觸碰到信紙的瞬間,身T控制不住地發(fā)抖,他緩緩展開信紙,熟悉的字跡,映入眼簾。
「林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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