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循行至蕭夫人居住的蘭苑時,后者正閑適地修剪花枝。
“母親?!?br>
蕭夫人望著朝自己伸直了手要抱的孫nV,立時放下手里的花剪接過來,口里卻嫌道:“我叫你來是有正事,又把她抱過來做什么,真是越發(fā)沉了?!?br>
見方憐青未同他一道,蕭夫人不客氣道:“怎么?那個討嫌的沒同你來?”
陸循無奈道:“母親何必總是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,日子久了,青青怕是要不敢再來了?!?br>
蕭夫人冷哼一聲:“那也沒耽誤她每每滿載而歸,前幾日不知怎的同我這里的一個丫鬟對上眼兒了,也要討要了去,我豈能容她這般放肆,當即將人打發(fā)了。”
“我非要晾她幾日,否則她還以為我這個婆母是個耳根子軟好拿捏的?!?br>
陸循無聲地嘆口氣:“母親說的是?!?br>
“同你那個討債鬼親娘一個德X,給你便是?!笔挿蛉送氏峦笊系闹榇?,期間也沒讓團團松一下手。
“陸崢的事,你預備怎么做?”蕭夫人忽而正sE道,“你父親有心讓他出去歷練一番,但卻不是陵州那樣的險惡之地,官署的調(diào)令已經(jīng)下來了,不好公然違抗,他的意思是要你想個周全的法子?!?br>
“你若是為難便不必管了,人家也未必領你的情,只怕蘇氏到現(xiàn)在還以為是你在從中作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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