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下去?!?br>
顧夜寒的聲音,像是從西伯利亞冰原刮來的寒風(fēng),每一個字都足以將人凍成冰雕。
然而,厲封像是沒聽見。
他那張邪氣橫生的臉上,笑容反而更加放肆。
他不但沒有下車,反而變本加厲,另一只手也探入了我身上的大衣,粗暴地扯掉了我那被撕得只剩下幾根布條的內(nèi)褲,一把捏住了我那片被他濕熱的手掌刺激得不斷流水的、泥濘不堪的騷穴。
“顧總,別這么小氣嘛?!?br>
他用一種近乎狎玩下流的語氣,當(dāng)著顧夜寒的面,將一根手指插進我的穴道里,攪弄出“咕啾咕啾”的水聲,“這么好的貨色,你自己玩,多浪費。你看看她這騷穴,水多得跟噴泉似的,一捏就往外冒。我還沒怎么著呢,就濕成這樣,天生就是欠操的婊子命。”
-顧夜寒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,瞬間被點燃了兩簇暴怒的火焰。
他不再廢話,碩大的拳頭帶著凌厲的風(fēng)聲,直接朝著厲封的臉砸了過去。
“砰——”
-狹小的車廂內(nèi),響起一聲沉悶的皮肉撞擊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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