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像一個(gè)被抽掉靈魂的木偶,站在陸景辰那間空曠、昂貴得不像話的公寓客廳里。
身上那件屬于他的、帶著雪后松林般清冷氣息的浴袍,是我此刻唯一的遮蔽。
剛剛在浴室里,我?guī)缀跻炎约捍甑粢粚悠?,妄圖洗掉那些屬于不同男人的、屈辱的印記。
顧夜寒的,厲封的……那些在我身體里橫沖直撞的雞巴,那些灌滿我子宮的、不同男人的精液,像是永遠(yuǎn)也洗不掉的烙印。
陸景辰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,他面前是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,滾燙的熱水正咕嚕咕嚕地冒著白氣。
他換了一身素色的棉麻家居服,整個(gè)人看上去干凈、清冷,像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,與這個(gè)充滿了情欲與骯臟交易的世界格格不入。
我走過去,將那件被我弄濕了一些的黑色大衣小心翼翼地遞給他。
“陸少?!?br>
我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顯得微不足道,“謝謝你……又救了我一次。這衣服……”
-他沒有接,甚至沒有抬頭看我。
他只是用小鑷子,將一個(gè)個(gè)小茶杯從沸水中夾出,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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