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那間冰冷、空無一人的休息室地板上不知躺了多久。
顧夜寒和姜悅離去的腳步聲早已消失,可他們留下的羞辱,卻像無數(shù)只螞蟻,啃噬著我每一寸肌膚和神經(jīng)。
我的身體還殘留著被顧夜寒當(dāng)成畜生一樣操干射滿的痛楚和黏膩,小腹深處的子宮酸脹不已,仿佛還盛著他滾燙的精液。
而那件本就羞恥的紅色長裙,此刻混合著我的血、尿液和精液,像一塊破布一樣貼在我身上,散發(fā)著淫靡又絕望的氣息。
我就像一條被主人玩爛后隨意丟棄的破敗母狗,蜷縮在自己的污穢里,連哭的力氣都沒有。
不知過了多久,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高跟鞋踏在地上的聲音由遠及近,最后停在我面前。
我艱難地抬起頭,失落與狼狽都來不及掩藏,映入眼簾的,是靜姐那張濃妝也掩不住疲憊的臉。
“靜姐……”我叫了一聲,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,“對不起,我又被……趕出來了……”
靜姐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罵我沒用,她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神復(fù)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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