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個滬漂。
在這座吞噬人骨血的魔都掙扎五年,青春早已被磨得看不出原樣。
我叫蘇晚,這是我的本名。
剛到這里時,我還在售樓中心賣房子,穿著不合身的廉價西裝,對著來往的客人賠笑。
正是這份工作,讓我撞見了顧夜寒。
也讓我的人生,徹底拐進了另一條通往地獄的捷徑。
四年前的夏天,知了在窗外聲嘶力竭地叫著,仿佛要榨干空氣里最后一絲水分。
我正站在“云頂天闕”別墅區(qū)的沙盤前,感覺自己快要和這燥熱一同蒸發(fā)。
這是位于遠郊的新樓盤,一套別墅動輒上千萬。
能來這里的,非富即貴。
而我,一個來自鄉(xiāng)下的土包子,已經兩個月沒開張了,再賣不出去一套,就只能卷鋪蓋滾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