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(yī)生看著手里的喉鏡檢查報告,又看了看面前一臉生無可戀的江子誠,推了推眼鏡。
「聲帶嚴重充血水腫。江先生,你昨晚是去開萬人演唱會了嗎?還是去參加了b大聲公b賽?」
江子誠張了張嘴,試圖辯解,但喉嚨里只能發(fā)出類似破舊風箱的「嘶嘶」聲。
「閉嘴。」醫(yī)生無情地開了單子,「從現(xiàn)在開始,禁聲三天。連氣音都不準發(fā)。多喝水,少用嗓,不然你就準備以後當個啞巴婚顧吧?!?br>
走出診所時,江子誠覺得天都要塌了。
對於一個靠嘴吃飯、靠嘴把妹、靠嘴活著的人來說,三天不說話,這b判刑坐牢還難受。
他拿出手機,憤怒地打字,然後把螢幕舉到沈靜面前:
【庸醫(yī)!絕對是庸醫(yī)!三天?三天世界都要變了!我還有三個客戶要談,還有明天的早會,還有我要給你講的笑話庫存還沒清空!】
沈靜看了一眼螢幕,淡定地接過他手里的藥袋。
「我覺得這醫(yī)生醫(yī)術(shù)高明?!?br>
她轉(zhuǎn)身走向停車場:「上車。送你回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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