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過神，發(fā)現(xiàn)她已經(jīng)拿好東西站在一旁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催促，只是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剛剛在想，」他說，「我們是不是開始變得……普通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夕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喜歡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?！顾肓讼?，「只是還沒習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。外頭的街景慢慢流動，像一條沒有被剪輯過的長鏡頭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夕低頭攪動咖啡，忽然說：「我昨天做了一個夢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林澤抬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夢里沒有日落?！顾f，「也沒有重置。我只是站在一個地方，知道如果我往前走，就再也回不去了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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