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白緩緩向下移動,他的頭埋進(jìn)了語鳶的雙腿之間。那是他畢生唯一的禁區(qū)。他先是用指尖撥開那些還未被探尋過的層層軟r0U,看著那口稚nEnG、緊閉的x口正因為羞恥而微微翕動,隨后,他毫無保留地探出了舌尖。
“唔……主人……好甜……”他發(fā)了瘋一樣地T1aN舐著那處泥濘,在那顆最敏感的珍珠上反復(fù)打圈,直到語鳶發(fā)出破碎的Y哦,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他的頭。沈寂白貪婪地吞咽著那些代表著動情的蜜水,直到那處幽徑由于極致的快感而徹底綻放,變得紅腫且Sh潤不堪。
沈寂白跪在語鳶的雙腿間,那根早已y得發(fā)紫、卻因為羞愧而微微顫抖的“教鞭”,此時正猙獰地抵在那層名為“純真”的薄膜前。
“主人……真的要給狗狗嗎?給這頭……剛剛還在琴房里失禁的賤狗?”
得到語鳶肯定的眼神后,沈寂白發(fā)出一聲破碎的低吼?!傍S鳶……我要進(jìn)去了……這是狗狗等了七年的……獻(xiàn)祭?!?br>
隨著沈寂白猛然壓下的腰肢,一聲極其細(xì)微的、卻在兩人耳中如驚雷般的帛裂聲響起。沈寂白由于那種從未T驗過的、被溫?zé)彳況0U重重包裹、甚至被SiSi咬住的窒息感,而猛地瞪大了眼,眼角流下了一滴名為“圓滿”的淚水。
“破了……我破了主人的……哈?。▲S鳶……你是我的了……”
鮮紅的血跡順著JiAoHe處緩緩滲出,在那雪白的床單上開出了一朵妖冶的彼岸花。沈寂白感受著那GU阻礙感消散后的通暢,開始大開大合地cH0U送。每一次頂撞都像是要在主人的靈魂深處打上“沈寂白”的烙印。
他一邊發(fā)狠地撞擊,一邊看著語鳶那張由于痛楚與快感交織而崩壞的臉,發(fā)出了最卑微也最狂妄的自白:
“看啊……哥哥這根臟東西,終于把主人的圣殿弄臟了……鳶鳶……從今以后,你不僅是沈寂白的主人,更是沈寂白唯一的nV人……以后你這里……只能住著沈寂白這條狗……聽到了嗎?只準(zhǔn)住著我!”
在那如cHa0水般涌來的ga0cHa0中,沈寂白SiSi鎖住語鳶的腰,將積攢了二十五年的所有Ai意與骯臟,全部化作滾燙的熱流,一次又一次地灌進(jìn)了那處剛剛被他開墾、正鮮血淋漓的xia0x深處。
“這里……是狗狗余生唯一的信仰?!?br>
他在那圣潔的泥濘中瘋狂開墾,淚水順著臉頰滑落。這一刻,沒有沈教授,沒有私狗,只有一個在名為“Ai”與“yu”的深淵里,徹底溺Si的信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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