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清大學,理學院教授辦公室。
凌晨三點,整棟教學樓陷入了Si一般的沉寂,唯有頂層這間辦公室的窗縫里滲出一絲幽微的藍光。
沈寂白坐在那把象征著學術巔峰的黑皮轉椅上,他身上的白襯衫領口被扯得凌亂,領帶像一條上吊的繩索般松松垮垮地掛在脖頸。他的面前鋪滿了關于“非線X動力學”的復雜演算,但那些足以讓學術界震動的公式,此刻在他眼中卻b廢紙還要枯燥。
他推了推滑落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,鏡片后那雙總是冷靜得近乎殘酷的眼眸,此刻正SiSi盯著屏幕上一個名為“極樂禁區(qū)”的海外購物頁面。
這七年來,他在世人面前是無可挑剔的神,是高不可攀的孤月??芍挥性谶@無人的深夜,在這窒息的寂靜里,他才會撕開那層名為“JiNg英”的假象,露出里面早已生膿長瘡、爛透了的奴X。
語鳶走后的第一年,他還在嘗試用學術來麻痹自己??擅慨斔兆」P,腦海里浮現(xiàn)的不是函數(shù)圖像,而是七歲那年,宋語鳶踩在他背上時那種清冷的觸感。
“沈寂白,你只是我的馬?!?br>
這句話像是一道永恒的詛咒,在他的骨髓里生根發(fā)芽。既然主人不在,他便成了自己最嚴厲的獄卒。
他開始在這個Y暗的網(wǎng)站上游蕩。起初,只是好奇;后來,變成了自救般的沉淪。
鼠標箭頭在一排泛著冰冷硅膠光澤的“后x擴張?zhí)籽b”上停留。那一組共有五個,從小到大,像是一套JiNg準的實驗器材。沈寂白閉上眼,呼x1瞬間變得急促,他想象著如果這些東西塞入他那處從未被光照耀過、嚴絲合縫的隱秘處,那會是怎樣的褻瀆?
那是一個從未被主人開發(fā)過的地方,甚至連當年的宋語鳶都沒想過要去折辱那里。
“妹妹……你會喜歡的,對不對?”
他對著黑暗虛空呢喃,聲音沙啞得如同磨砂。他那雙拿過無數(shù)學術大獎、被譽為“上帝之手”的長指,顫抖著點開了購買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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