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周一共才過去了三天,這三天里,黎Y每天都能看見鄔遙。
她來的時間固定,七點來,十點走。
在酒吧坐三個小時,每小時點一杯酒,不喝,就放在桌上,到點立馬就走。
黎Y算是為數不多知道凌遠過往的人,她問凌遠,鄔遙是不是他前任。
凌遠沒回答她的問題,也將鄔遙忽視得徹底。
今天下午四點左右開始下雨,原以為是陣雨很快就停,結果雨勢越來越大。
小香港排水系統(tǒng)稀巴爛,來這兒尋歡作樂的人都變少。
晚上七點的時候,黎Y下意識往外看了眼,鄔遙沒出現。
七點半、八點、八點半,一直到九點,她都沒出現。
最傷心的人是大壯,閑來無聊組起的賭局,他是賭鄔遙能堅持一周的人,結果這才第四天,她就不來了。
黎Y笑著用菜單拍他腦袋,“誰給你們的膽子拿凌遠開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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