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承還記得凌遠罵他的話。
他說施承,你就是個天生的畜生。
這么久過去,凌遠的詞庫還是沒有更新,罵來罵去沒有新意。
施承沒有像當(dāng)年那樣輕易被激怒,只是覺得,還挺有意思的。
當(dāng)初他最頭疼的事情就是凌遠和鄔遙兩個人太會找事。
凌遠一直致力于弄明白他為什么會變,為什么會跟刀哥這種人同流合W。
鄔遙也想知道為什么,但她的方式不是問他為什么,而是問他。
——哥哥,你是不是并不快樂?
他要怎么回答。
說他很痛苦,還是說他也在忍受?
他沒辦法像鄔遙和凌遠這樣天真,在眾多雙耳朵的倉庫說自己的真實感受,只能冷著臉讓他們不要那么多廢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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