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第十一章:不存在的逃亡者
臺北的雨似乎從未停過,但對於沈墨來說,世界的sE調(diào)已經(jīng)從灰階變成了詭異的紫紅。
在廢棄商辦大樓的激戰(zhàn)後,沈墨利用「溯源」強行扭曲了那一帶的監(jiān)控因果,在林蔓的圍捕下憑空消失。現(xiàn)在,他坐在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(yè)的自助洗衣店內(nèi),看著洗衣機滾筒不斷旋轉(zhuǎn),就像他那被攪得支離破碎的人生。
他換上了一件寬大的黑sE帽踢,壓低帽沿。他的令牌已經(jīng)被他親手捏碎,但那GU「高級處刑官」的權限能量,卻被他強行封印在黑sE皮質(zhì)手套中。
「你的穩(wěn)定值只剩下4.2%。」
腦海中沒有了林蔓的聲音,取而代之的是零那帶著嘲諷的低語。這nV孩似乎在他T內(nèi)留下了一種「因果烙印」。
「不用你提醒?!股蚰淅涞鼗貞?。他看著洗衣店鏡子里的自己,臉sE慘白得近乎透明。這是過度透支存在感的後果,他正在變得「稀薄」。如果不能盡快完成重啟,他會像被擦掉的鉛筆字一樣,徹底從現(xiàn)實中蒸發(fā)。
他從口袋里掏出零給他的那枚黑sEy碟,上面貼著一個名字:**「蘇唯,海德堡大學生物物理學博士。」**
這就是那個「奇點」。
「他在哪?」沈墨問。
「他在一個連修正處都難以滲透的地方——因果盲區(qū)?!沽愕穆曇糇兊脟烂C了些,「就在臺北。那是一間專門收容失智老人的療養(yǎng)院,因為那里充滿了破碎、無序且無法預測的記憶,因果線在那里是亂成一團的毛線球。他是那里的院長?!?br>
沈墨站起身,拎起洗好但仍帶著cHa0Sh熱氣的衣服,走入雨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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