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名,在十歲以前只是模糊的概念,在十歲之后才知道那些老師每當(dāng)看到自己名字流露出的憐惜是什么。
可是那又能怎樣,頻繁被點(diǎn)起來回答問題,局促不安地接受所有人的目光洗禮,這群偽善的人。
她討厭這個名字。
每當(dāng)有人問她,你是不是真的有個弟弟時,那GU深入骨髓的厭惡感會毫不留情地吞噬她,甚至就連嘔吐都像是與那份令人作嘔的名字產(chǎn)生關(guān)聯(lián)。
“沒有。”
她沒有弟弟,沒有爸爸沒有媽媽,沒有家。她自己都不是自己的,她是案桌上供奉的香灰,祈求上蒼降落一個男孩給宋家。
不過這一切很快就可以結(jié)束了,下個月的高考,考完就可以離開這座城市,離開令她作嘔的地方。
宋來弟,這三字是恥辱的,這么多年她甚至不想和人過多的相處,只要多聽到一個人嘴里吐出這三個字是來叫喚她,她都會產(chǎn)生應(yīng)激反應(yīng)。
不是沒想過抗?fàn)?,可那些人怎么說的?一句又一句沒良心不感恩,看不到她的痛苦,聽不到她的歇斯底里,事不關(guān)己高高掛起,痛苦是他們造成的,他們卻冷漠地袖手旁觀,還總抱怨自己想太多讓父母為難。為什么?為什么?
重男輕nV,吐出的這四個字像把他們的遮羞布扯開,他們被激怒了,謾罵毆打接踵而來。
在日記本上寫下最后一個字后宋來弟不由吐出一口濁氣,她的成績中等偏下,考試挺吃狀態(tài)的,打算在最后一個月多刷點(diǎn)題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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