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府的廳堂里,茶香裊裊,氣氛卻不算和睦。宋馨一身華服,態(tài)度高傲地坐在客位上,眼神挑剔地打量著這里的一草一木。裴凈宥僅僅是應(yīng)付式地陪坐,眉宇間透著疏離與不耐,一心只想著臥房里需要安撫的妻子。宋馨故作關(guān)切地問起宋聽晚的身T,話語卻總是帶著刺,暗指她身子弱,擔心她不能為裴家延續(xù)香火。
「少夫人身子是虛了些,但夫君照料得無微不至,想必很快就能好起來?!挂慌运藕虻睦蠇屪舆B忙謹慎地回應(yīng)。宋馨聽了,嘴角g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,她話鋒一轉(zhuǎn),用帕子輕掩嘴唇,裝作無意識地對身旁自己的丫鬟低聲說了句:「真是奇怪,我聽外面的人都說,裴少夫人自從那日受驚後,夫君就為了心疼她,連房門都不踏進一步了。這都好幾月了,夫妻感情再好,沒有實質(zhì)的恩Ai,終究是不合規(guī)矩吧?」
她的聲音不大不小,卻剛好能讓廳堂內(nèi)的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。裴凈宥端著茶杯的手瞬間停住,臉上的溫和褪得一乾二凈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霜。他緩緩抬起頭,目光如刀,直直地S向宋馨,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濃烈到讓空氣都為之凝滯。
「宋二小姐,」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「我裴家的內(nèi)院事務(wù),何時輪到外人來置喙?晚娘是我的妻子,是我裴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,她好與不好,都由我一力承擔。至於所謂的實質(zhì)恩Ai……」他頓了頓,將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,發(fā)出清脆的響聲?!甘俏遗c她之間的事,與旁人無g,更不是您用來搬弄是非的藉口?!?br>
老媽子聽見夫君冰冷的話語,嚇得跪在地上不敢作聲,整個廳堂的溫度彷佛都降到了冰點。宋馨卻像是沒聽懂警告一般,反而笑得更加嫵媚,她站起身,款款走到桌邊,提起茶壺為自己那杯早已冷掉的茶水續(xù)上。她的動作嫻熟而優(yōu)雅,寬大的袖袍巧妙地遮擋住了眾人的視線,一個極小的紙包被她迅速捏碎,細膩的白sE粉末無聲無息地落入裴凈宥面前那杯尚冒著熱氣的茶水里,瞬間溶化,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
「裴大人言重了,妹妹也是關(guān)心姐姐的身子,心急了些,還請大人見諒?!顾畔虏鑹?,端起自己的杯子,眼波流轉(zhuǎn),看向裴凈宥,聲音放得更柔了?!附憬闵碜尤酰笕擞譃樗齽谛膭诹?,想必也乏了。妹妹敬大人一杯,就當是替姐姐謝謝大人這段時日的悉心照料了?!顾f著,自己先淺淺地抿了一口,眼神里卻全是挑釁。
裴凈宥此刻滿心都是對她的厭惡與戒備,根本沒有注意到她茶壺下的細微動作,只當她又在耍什麼花招。他皺著眉,正想開口逐客,卻見宋馨已經(jīng)親手端起了他面前那杯茶,雙手奉上?!复笕耍@杯茶,您就當是給妹妹一個面子,喝了它,也算全了姐妹一場的情誼?!顾男θ轃o懈可擊,語氣聽起來誠懇至極。
看著那杯茶,再看看她眼中一閃而過的Y鷙,裴凈宥的忍耐已經(jīng)到了極限。他不想再與她多費唇舌,只想速戰(zhàn)速決,將這個麻煩的nV人盡快送走。於是,他伸出手,接過了那杯茶,決定喝完這杯就立刻送客。他冰冷的指尖觸碰到溫熱的杯壁,完全沒有意識到,自己即將喝下的,會是一杯能徹底顛覆他與妻子脆弱關(guān)系的毒藥。
他才剛踏入偏房的門廳,一陣突如其來的燥熱就從小腹猛地竄起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裴凈宥的腳步一個踉蹌,他下意識地扶住門框,只覺得頭皮發(fā)麻,眼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有些模糊。一GU陌生的、駭人的慾望像野火般在他T內(nèi)瘋長,燒得他渾身血Ye都沸騰起來。這GU沖動如此猛烈,完全不受他理智的控制,他立刻意識到——那杯茶有問題。
他用盡最後的力氣,猛地反手將偏房的門栓cHa上,將自己與外界徹底隔絕。背脊抵著冰涼的門板,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喉嚨乾得像是要冒出火來。身T深處那GU蠻橫的慾望沖撞著,讓他難受得幾乎要跪倒在地。他低頭看著自己早已B0起、脹痛難忍的慾望,眼中滿是震驚與自我厭惡。從未有過的失控感,讓這位向來克制的翰林官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。
「晚娘…」他牙齒打顫,從喉嚨里擠出妻子的名字。他腦海里閃過她柔弱蒼白的臉,閃過她眼中殘存的驚恐,一GU罪惡感幾乎將他吞噬。他不能這樣去見她,他嚇到她。理智告訴他必須壓制住這GU邪火,可身T卻背叛了他的意志,本能地尋求著疏解。他靠著門板滑坐在地,顫抖的手解開了自己的衣袍,握住了那根滾燙脹大的ROuBanG。
在藥力的催動下,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快速套弄起來。每一次cH0U動都帶來令人羞恥的快感,卻又無法澆滅那焚身的慾火。他的腦子里混亂不堪,一方面是對宋馨滔天的恨意,另一方面是對自己失控身T的憎惡,還有…還有那被藥物放大了無數(shù)倍的、對妻子的渴望。他閉上眼,汗水從額角滑落,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偏房里顯得格外ymI。他不知道自己能撐多久,只怕一旦撐不住…那將會是一場無法挽回的災(zāi)難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