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詩詩在我懷里慢慢平靜下來,小手輕輕環(huán)住我的腰,身體不再發(fā)抖,乖乖地靠著我,像找到了全世界最安全的港灣。
她抬頭看我一眼,又迅速低下,耳根紅紅的,小聲說:“校長……謝謝你……我……我會聽話的……”
“聽話?”我低笑,調笑的心思忽然涌上來,目光直直鎖住她那張清純得像白蓮的臉龐,“怎么聽話?聽什么話?”
我抱著她,眼神一動不動地看著她,沒再說話??諝夥路鹪谶@一刻凝固,走廊盡頭的腳步聲和儀器滴答聲都遠了,只剩我們兩人。
唐詩詩的臉一點點紅起來。她當然想起了那天在校長室里的一切——被我壓在桌上、撕開校服、強行占有時的疼痛和羞恥,想起我一次次內射時她的無助哭喊。
可現(xiàn)在,父親的命懸一線,手術費是我墊付的,后續(xù)治療也全靠我。她咬了咬下唇,大眼睛里閃過掙扎,最終還是低下頭,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:
“……您想做什么……就做什么?!?br>
我心底的欲火瞬間被點燃,卻又被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壓下去幾分。我低頭靠近她:“那現(xiàn)在,親我一下?!?br>
唐詩詩明顯愣住了,睫毛顫得厲害,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。她沒想到我會提這么“輕”的要求,以為又要在這里……可她還是順從地踮起腳尖,雙手輕輕搭在我的胸前,閉上眼睛,薄薄的唇瓣主動貼上我的唇。
她的吻生澀而小心,帶著少女清甜的氣息和一絲咸澀的淚味,像一朵被風雨打濕的白花,輕輕碰觸,又很快想退開。
我卻不讓她退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