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黏稠而安靜,窗簾半掩,路燈的橙光從縫隙漏進來,灑在她白皙的側(cè)臉上,勾勒出細膩的絨毛和耳根那層極淡的緋紅。
“可是,雪凝,”我話鋒一轉(zhuǎn),低語,聲音沙啞而帶著一絲試探,低頭貼近她的臉龐,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,讓她睫毛極輕地顫了一下,“我們是什么關(guān)系?你也會吃醋嗎?”
她沒立刻回答,黑眸低垂,薄唇緊抿成一條線。
那張精致的臉龐依舊面無表情,可我能感覺到她心理的微妙波動——像冰層下的水流,平靜中藏著隱秘的漣漪。
她是冰山美人,從不輕易流露情緒,可剛才看到我送孟曉晴時的眼神,那一絲冷意分明帶著醋味。
或許她自己都沒意識到,這種占有欲已經(jīng)悄然生根,從最初的被迫順從,漸漸變成了一種無法言說的依賴和不甘。
我沒給她太多時間思考,直接低下頭,吻上她的唇。
她的唇瓣涼涼的,薄薄的,像含苞的花瓣,帶著一絲清冽的薄荷味,那是她牙膏的余香。我的舌頭強行撬開她的牙關(guān),入侵那溫熱的口腔,卷住她躲閃的舌尖,狠狠吮吸,津液在唇齒間交換,發(fā)出細微的濕潤聲響。
一邊吻著,我抱著她坐到沙發(fā)上,讓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。她的體重輕得像一片羽毛,腰肢細得盈盈一握,校服裙下露出的小腿筆直修長,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光。
那對飽滿的胸部因為坐姿而緊貼著我,隔著襯衫和內(nèi)衣傳來沉甸甸的彈性,溫熱而柔軟,像兩團被布料包裹的玉脂,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。
吻得越來越深,我的手掌順著她的后背往下,掠過脊椎的細微曲線,鉆進裙擺,按上她翹挺的臀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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