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校長室，我坐回辦公椅，打開電腦，繼續(xù)處理堆積的文件。陽光從窗戶灑進來，落在桌上那張?zhí)K小米早上偷偷塞給我的小紙條上——上面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，旁邊寫著：哥哥，我會乖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笑了笑，把紙條收進抽屜最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門被輕輕敲響兩下，聲音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進來?！蔽液仙衔募?，抬頭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曉曉推門進來，雙手抱著一本厚厚的數(shù)學(xué)練習(xí)冊和筆記本，雙馬尾垂在肩側(cè)，校服穿得規(guī)整，臉上帶著一點局促和期待。她看到我，眼睛亮了亮，卻又很快低頭，小聲叫：“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曉曉，怎么了？”我起身，笑著走過去，把她拉到沙發(fā)邊坐下，順手接過她懷里的書，“有困難來找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點點頭，臉頰微紅，把練習(xí)冊翻到夾著書簽的一頁：“嗯……下周數(shù)學(xué)小測，我有幾道題一直不會……怕考砸了……想請哥哥幫我看看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我接過書，掃了一眼題目——函數(shù)、導(dǎo)數(shù)、不等式，難度中等偏上，對高一學(xué)生來說確實不算簡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哥哥給你補習(xí)?！蔽依^椅子，坐在她身邊，把書攤在茶幾上，“哪幾道不會？指給我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顧曉曉挨著我坐下，身體靠得有點近，淡淡的洗衣粉香氣混著少女的奶甜味鉆進鼻子里。她伸出纖細(xì)的手指，一道一道指過去，聲音軟軟的：“這道……還有這道……我算了好多次都對不上答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開始給她講題，語速不快，邏輯清晰，把每一步拆解得明明白白。偶爾她聽懂了，會輕輕“哦”一聲，眼睛彎起來；沒聽懂的地方，她會皺著小眉頭，認(rèn)真地問：“哥哥，這里為什么可以兩邊同時平方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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