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會兒，她突然停下，踮起腳，拉住我的衣領，小臉仰起來，黑眸水汪汪的，帶著一絲猶豫和勇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……我、我喜歡你。從你救我那天起，我就……就喜歡你了。你對我這么好，我……我想做你的女朋友……可以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理如潮水般涌來——貧寒的她，從未被這樣溫柔對待，那份感激早已轉為依賴和愛慕。可她知道自己瘦小、平坦，不夠吸引人，卻還是鼓起勇氣表白，聲音顫抖得像風中的燭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著她那張干凈的小臉，心底涌起一股異樣的溫柔和占有欲，卻也坦誠地說：“小米，我不會只喜歡一個女孩子的，也不會只有一個女人。我有權力，我有欲望，我會擁有更多。這樣，你也愿意嗎？后果可能是，你得分享我，得忍受我和其他女人的事。你這么小，這么單純，真的想好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告訴她后果，聲音低沉，卻帶著一絲試探。氛圍瞬間張力拉緊，路燈下的影子拉得更長，風停了，像在等待她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蘇小米猶豫了一下，小臉白了白，黑眸里閃過一絲掙扎和委屈——她知道自己配不上我，卻又舍不得這份溫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理防線搖晃，卻很快堅定下來。她踮起腳，拉住我的脖子，軟軟的嘴唇親上來，帶著少女的青澀，親得笨拙卻真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愿意……”她小聲說，聲音細得像嘆息，“只要哥哥喜歡我……我愿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笑了笑，俯下身和小米親吻。她真的很小個，我得彎腰低頭才能吻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唇軟軟的，涼涼的，像兩片花瓣，親吻時她閉上眼睛，長睫顫顫的，呼吸熱熱地噴在我臉上，帶著淡淡的奶糖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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