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......操,他怎么那樣對我?”
方文君穿著件松垮的綠色花襯衫,露出頸間泛紅的皮膚,額前的碎發(fā)被汗水黏在眉心,眼神渙散道。
坐在他旁邊的年輕男人無奈地扶額。
這句話他今天晚上聽了沒有一千遍也有八百遍了,耳朵都起繭了。
自從昨天下午這家伙被他的日本男朋友在電話里甩了之后,他就拉著自己這個死黨喝酒,這都喝到第二天早上了,酒吧都快打樣了,他卻還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邵珠賀重重嘆了口氣,拍了拍方文君的后背:“唉,行了,哭也哭了,罵也罵了,酒也喝夠了,我叫車送你回去?!?br>
“媽的......我就是想不明白,我到底做錯什么了,他才要和我分手......明明之前都是好好的......”方文君將酒杯撥到一邊,每一個字都裹著濃重的鼻音和醉意,“我明明那么聽話,他想怎么玩我就陪他怎么玩......難道他是膩了嗎?”
邵珠賀抹了一把臉,聽完死黨的話他只覺得太陽穴跳得更厲害了。
他拉住方文君的胳膊,試圖把人從吧臺上拉起來:“行了,別惦記著那個小鬼子了,他把你吃干抹凈拍拍屁股走人了,你在這里嘀咕他喝悶酒有什么用?我勸你也好馬不吃回頭草,以后有的是雞巴大的帥哥看上你,現在趕緊屁股抬起來走人了......你他媽沉死了,我拽不動你?!?br>
方文君猛地抬起頭,眼眶通紅,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:“我們才在一起兩個多月,他怎么可能就膩了......”
這臭小子,他剛才說的話是一點沒聽進去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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