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容榆在自己眼前消失,墨知衡猛地朝著他的方向撲了過去,反映到現(xiàn)實的是他從椅子上突然坐了起來。
港灣別墅,聽名字就知道是靠海了,墨知衡坐于巨大落地窗前的辦公椅上。
剛被調教完的身體還能感受到絲絲酥麻,沒被滿足的穴心深處在藥物的作用下倍感空虛。
他有多久沒跟容榆親密過了,百年,亦或者千年?
這些年來他找容榆找到快要發(fā)瘋了……
一開始他只是想復仇,讓容榆也嘗嘗他受過的那些撕心裂肺的痛,后來他只是單純想找到人罷了。
看到容榆的那一刻,他應該恨他才對啊,可為什么心中更濃烈的情緒是開心,是幸福?
墨知衡,你是有多賤?
“篤、篤、篤”
墨知衡疲憊地揉了揉額頭,喊道:“進?!?br>
溫柔知性的女性推門而入,她穿著一身白色長裙,長發(fā)用發(fā)釵挽起,手中抱著一沓資料,眼神是似水的溫柔。
可眾多別墅的大多數(shù)人都知道這個女人相當不簡單,不然她也不至于混成墨知衡手下第一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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