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清月放下茶杯,聲音挺溫和:“陳毅啊,你說你這是何苦呢?對(duì)方是你祖宗嗎,這么護(hù)著?”
陳毅搖頭,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。
“我就想問問,”封清月往前傾了傾身子,“是誰把消息遞給你,讓你往外傳那些W蔑封家的話的?你說出來,這事兒就算了。”
陳毅還是搖頭,眼神渙散,顯然已經(jīng)疼得快暈過去了。
封清月嘆了口氣,往后一靠,抬了抬下巴。
旁邊站著的家丁二話不說,掄起手里的短刀,照著陳毅卡在木板里的一根手指就剁了下去!
“咔嚓。”
聲音不大,但聽著咯噔一聲。
陳毅的慘叫拔高了一個(gè)調(diào),渾身痙攣似的抖。那截?cái)嘀傅粼诘厣?,滾了兩圈,停在他膝蓋前。血“噗”地涌出來,流得更快了。
“我說……我說……”陳毅終于熬不住了,哭喊著,“是狐涯!是北苑那個(gè)看門的狐涯給我的紙條!他讓我把消息賣出去,錢歸我!二少爺,我就貪了點(diǎn)銀子,別的我真不知道?。 ?br>
封清月挑眉:“狐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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