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著,里頭忽然傳來極輕的“咚”一聲,像是用腳或膝蓋在撞箱壁。隔了幾息,又是“咚”一聲,這回重了些,緊接著是含糊的、被什么堵著的嗚咽,悶悶的,斷斷續(xù)續(xù)。
還活著。
龍娶瑩和狐涯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緊張。狐涯咽了口唾沫,壓低聲音:“咋辦?”
“抬走?!饼埲撘а?,“這兒不能久留。”
狐涯二話不說,彎腰把箱子扛上肩。這回b扛龍娶瑩費勁多了,箱子沉,形狀又別扭,他走得踉踉蹌蹌,額頭上青筋都暴起來。龍娶瑩在前頭探路,專挑巡夜人剛過的小徑,兩人跟做賊似的,繞了大半個園子,總算回到了龍娶瑩暫住的那處偏僻小院。
進(jìn)屋,放下箱子,關(guān)門cHa閂。做完這些,天邊已經(jīng)透出點灰白。
狐涯累得癱坐在地,呼哧帶喘。他身上穿著那件不合T的錦袍,早已被汗水和泥土弄得臟W不堪,臉上手上的血W也g了,結(jié)成了暗紅sE的痂。龍娶瑩自己也好不到哪去,發(fā)髻完全散了,衣衫不整,lU0露的胳膊和小腿上都有刮擦的傷痕。
但沒時間歇息。龍娶瑩找來一把匕首,撬開了箱子上的銅鎖。
“咔噠?!?br>
鎖開了。
龍娶瑩深x1一口氣,猛地掀開箱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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