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這么多兵?”龍娶瑩惴惴不安地問。
凌鶴眠瞥她一眼,語氣平淡,卻像冰錐子扎進她心里:“都是王上派的。你說……在找誰呢?”
龍娶瑩咽了口唾沫,小腹一陣發(fā)緊。要是被駱方舟抓回去,上次叛逃加上這次私逃出g0ng,數(shù)罪并罰,恐怕就不是挑腳筋、扔蛇坑那么簡單了,怕是真要被活活折磨致Si。
馬車晃晃悠悠,離長陵還有一個半時辰的路程。正值午后,漫漫長路讓人心焦。
就在龍娶瑩盤算著跳車逃跑的生還幾率有多大時,凌鶴眠忽然靠了過來,清冷的雪松香氣瞬間將她包裹,帶來一陣生理X的厭惡與恐懼。
他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后頸,慢條斯理地摩挲著,聲音低啞,帶著一種扭曲的興致:“夫人……你說,若是在這行進的車輦之內(nèi)行夫妻之事,算不算是……離經(jīng)叛道?”
龍娶瑩渾身一僵,差點咬到舌頭:“你……你這想法,倒是b我這土匪出身的還狂野?!彼媸情_了眼了,這平日里看著人模狗樣的謙謙君子,放縱起來簡直不是人!
凌鶴眠低笑,氣息噴在她耳廓,十指已然強勢地嵌入她的指縫,將她牢牢按在柔軟的車墊上,動彈不得?!胺凑L路,總得找些事做,消磨這一個半時辰?!?br>
龍娶瑩試圖掙扎,卻發(fā)現(xiàn)這看似清瘦的男人力氣大得驚人,手腕被他攥得生疼。“你……你力氣怎么也這么大?!”
“沒辦法,”凌鶴眠俯身,鼻尖幾乎碰到她的,眼底是深不見底的幽暗,“夫人你滑溜得像條泥鰍,為夫若不用力些,一不留神,你就溜走了?!?br>
“別……別在這里……”龍娶瑩是真的慌了,這光天化日,馬車雖穩(wěn),但外面就是人來人往的官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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