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方舟煩躁地一揮手:“裴卿有何高見?總不能真讓本王整天對著一個瘋婦!殺了倒也g凈!”
裴知?微微一笑,從容道:“在下于洛城有一處靜苑,最是清幽宜人,適于養(yǎng)病。若王上信得過,不妨讓在下將阿主帶去試試?;蛟S換個環(huán)境,隔絕舊事,輔以些寧神靜氣的方子,徐徐圖之,或能有一線轉機?!?br>
他頓了頓,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蜷縮的龍娶瑩,仿佛能穿透那層偽裝的皮囊,看到內里那顆仍在瘋狂跳動的不屈之心。他慢條斯理地補充道,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誘惑:
“總好過……讓她留在此地,終日驚懼,最終心智徹底湮滅,成了一具真正的、無知無覺的行尸走r0U。那豈非……暴殄天物?”
最后四個字,他說得極輕,卻像一根冰冷的針,JiNg準地刺入龍娶瑩的耳中,讓她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顫。
他知道!他絕對看穿了!
但他沒有揭穿,反而順水推舟,為她提供了這條看似是“生路”的途徑。這b直接的威脅更讓她膽寒——這個男人,他到底想做什么?他想從她這個“瘋子”身上,得到什么?
駱方舟擰眉思索片刻。一個瘋掉的龍娶瑩對他已無樂趣,若是裴知?能“治好”,日后或許還有玩賞的價值;若是治不好,扔在外面眼不見心凈,也省得煩心。他終究對裴知?的能力有著絕對的信任。
“也罷?!瘪樂街圩罱K點頭,語氣帶著一絲厭倦和不易察覺的……解脫?“人就交給你了。裴卿,務必……‘好好’給她診治?!彼麑ⅰ昂煤谩倍郑У靡馕渡铋L。
裴知?躬身一禮,姿態(tài)優(yōu)雅:“必不辱王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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