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常盛進來的時候就見到這一幕,那人清冷如月光坐在主位上,手上淡淡翻著照片,就見他身后緊張又正義站著一幫人,還都是公司的核心中層。
常盛都認識送過禮的那種。
他肩膀一下子就軟了下來。
怒氣被打壓化為恐懼與不知所措,他撐著桌子聲音顫抖道:“江挽歌你究竟想怎么樣呢?”
江挽歌淡淡看著他,人在三亞曬得挺黑,和名字符合,五大三粗一個人,他張唇道:“我其實更好奇你想怎么樣呢?帶著后面這一幫人是想g什么?黑社會?常盛,你和你父親真的不怕坐牢嗎?你們不怕審計查嗎?雖然我父親的公司不是國有企業(yè),但是,受賄以及l(fā)An用職權(quán)都是違法的,你們不怕被查處?不怕牽扯出以前的故事?”
常盛看了眼身后零零散散前來的兄弟,面子有些掛不住:“分明你我都是關(guān)系戶!都是被塞進來的!江挽歌你又別以為僅憑你自己一個人你可以入職就當人事副總!你不也是憑你爸?那我們誰又b誰高貴到哪去?!”
“后面的人都聽著了!”
他手一指過去。
是的,既然江挽歌能查常家,常盛也不是不能查江挽歌,他在來餐廳的路上已經(jīng)怒氣沖沖跟爸爸吐槽過江挽歌了,也是通過的他,通過的常家安排在公司的人,才最終得知的江挽歌的地址。
被他指到的人都縮了縮脖子,顯然還是怕他的。
然后就在這時,有一人站了出來,他說:“那又怎么樣?我們都知道啊,可就是敬佩得心服口服啊,怎么了?”
江挽歌撐著下巴,笑意回眸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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