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娜娜你知道這是我一輩子的執(zhí)念,又或者。”他搖頭:“這不是執(zhí)念,這是江挽歌命定的宿命,是他一直在莫名其妙想方設(shè)法逃離,我們只是需要把不乖的他拉回正軌?!?br>
唐娜點了點頭,在這件事上她一直很理解丈夫,當然她也什么都理解丈夫。
畢竟他們可就江挽歌這一個兒子,江挽歌不繼承公司誰繼承?
難不成讓唐欣唐娜妹妹的那個胖乎乎笨蛋兒子繼承江家公司?
那不合常理。
雖說江挽歌頻頻跳脫出江岷唐娜兩人為他制定的人生軌跡,讓人煩不勝煩,不理解他到底在想什么東西。但是親生兒子畢竟是親生兒子,親兄弟還明算賬呢,公司憑什么落得在外甥手里?
江岷唐娜可不服,就得江挽歌來繼承——不管他想不想。
是不是還執(zhí)著于他那個什么數(shù)學、真理。
江挽歌可真是讀書讀傻了啊。
不如早早送出國去伯克利。
不,不該被送出國。
他就應該好好地、牢牢地,被鎖在江氏,這個集團一輩子,這是他的宿命。
畢竟給可Ai幼妹安排一個俊美無雙的總裁哥哥也是唐娜的萌點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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