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偏偏想起了這句話,宋文柏沉默地握緊傘柄,克制地沒有抬頭看搖搖yu墜的背影。
不多時,宋文柏雙拳緊握,昂首望著那道纖薄后背,輕聲道,“阿音,我沒有別的辦法了?!?br>
而與計劃無關(guān)的,是許舟的Si亡。
“好了,最近不要劇烈運動?!?br>
裁剪整齊的繃帶纏繞著手臂,鄭杰起身跟在醫(yī)生身后問著注意事項,耳邊醫(yī)生的囑咐和鄭杰的應(yīng)和此起彼伏,宋文柏坐在醫(yī)用椅上,握著石膏繃帶。
許舟Si了,可他不后悔,無論這樣的事情發(fā)生多少次,他都只會做同樣的選擇。
有人心甘情愿為她犧牲,他只會極盡所能地加以利用,甚至是剝削、壓榨,即使是以生命為代價,他也能毫無負罪地送許舟去Si。
病床上,林書音側(cè)躺背對著房門,手背連著長長的輸Ye管,一滴滴朝這具疲憊的身T里輸送著生理鹽水,透過病房門上一方小小的玻璃,宋文柏數(shù)次握上門把手。
“宋sir。”趙禎心生不忍,正要主動開門。
算了,他就不進去了。宋文柏后退半步,“她需要休息。”
說完像是落荒而逃匆匆離開,給她的承諾他到底是沒做到??诖宋苏饎?,看清來電顯示,宋文柏回過神,走出門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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