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在扳機上的手指逐漸用力,與鏡中的男人遙遙對視,他看到男人將打火機朝空中拋去,準確無誤落在鐵桶上,擦出的火星迅速蔓延,而后緩緩抬起右手,指著自己的心口。
許舟再沒有任何猶豫,按下扳機,手槍后座力敲打著x腔,子彈穿行千米重重S入,x口如同綻放的花朵,迸裂出滾燙的血r0U,然而很快便被爆發(fā)的火焰吞噬。
身T失重,耳邊有呼嘯而過的風聲,震耳yu聾的爆炸聲,以及撕心裂肺的吶喊——“阿音!”
黑傘被拋擲一邊,只見原本站在身旁的人沖了出去,李崇明慢了半拍,反應過來跟著伸出雙臂去接。
一擊命中,他成功了。天光大亮,地上淤積的小水潭被一一踩過,許舟騎上摩托,迎著第一縷晨光飛馳而去。
他該去自首,但他終究太貪心,竟還想再見她一面,他要回去,回到那棟房子,他要在那里等她。
車輪摩擦著Sh滑路面,變故發(fā)生得突然,僅僅是一個拐彎路口,沒有任何警示,身T飛出半空,靈魂仿佛脫離軀T,皮膚擦著瀝青路,滾落滑行數(shù)米之外。
器官像被強力撞碎,x口滾著一GU又一GU的血水,許舟躺在破碎的車身零件之間,帶有腥味的血泡嗆出喉嚨,手指蜷縮徒勞抓著地面,感知不到疼痛的四肢無力伸展。
遠處,剎車聲劃破耳膜,許舟側(cè)過頭,嘴角咳出鮮血,傷痕累累的角膜爬滿紅絲,貨車急速倒退,再次碾壓而來。
哐——
那棟房子,他回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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