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書音沒反應過來,一步之遙的許舟看得清楚,陸淵視線停留過的地方都一目了然,他太清楚男人的骯臟,尤其是面對撲鼻的芳香更難抑制,可這不是陸淵冒犯林書音的理由。
或許是許舟的視線太過銳利,陸淵擰眉回視,看見人后不禁嗤笑。
不過是綠林社養(yǎng)的一條狗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
陸淵直起身,身高本就挺拔修長,挺起身來投下大片Y影,壓迫感十足,再讓許舟待下去恐怕命都保不住。
“你先出去?!?br>
三樓包廂清了場,屋子里只有對立而坐的兩個人。
桌上有新上的酒水,林書音開了一瓶最烈的伏特加,厚壁寬口古典杯里裝滿無sE透明的酒水,水晶玻璃質地,燈光一照清亮晶瑩。
滿滿一酒杯沒有冰塊,不摻一絲水分,林書音一口飲盡,倒扣在桌上,“之前我多有得罪,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?!?br>
陸淵仰靠在沙發(fā)上,姿態(tài)慵懶,要“賠罪”這一杯酒遠遠不夠,林書音自然明白,直接抱起酒瓶子往下灌。
口味兇烈、勁大沖鼻,仿佛有團火在口腔和喉嚨里燃燒,可林書音不敢停,她被拖在安城無法離開,就只能化敵為友以求保命,哪怕今天把胃喝穿了,只要陸淵滿意,自己就有活路可以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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