湄公河畔。
車子穿過市區(qū),路況開始變得顛簸,兩側(cè)的建筑逐漸低矮破敗起來。
李佑舟身上的花襯衫被汗浸透,貼在后背很不舒服,他擰開瓶水咕嚕咕嚕往下灌,掃了眼窗外——科技園門口,一個中年男人等在那,穿著件不太合身的POLO衫。
“老弟辛苦辛苦!”他熱情握住李佑舟的手搖晃?!?br>
“李老板,久仰?!?br>
“哎呀,叫李老板太生分啦,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?!崩钸_(dá)頌是本土高棉人,中文卻說的很溜,還給自己冠了個帶帝王濾鏡的李姓。
寒暄幾句,李達(dá)頌便引著他往里走。
沒進(jìn)去多遠(yuǎn),一棟小房子立在醒目處,修的跟公廁似的,沒有門,里面擺了個大魚缸。
魚缸下面擺了個鐵架,鐵架下面放了個馬桶,馬桶上面坐了個人,頭被泡沫固定住,手腳全部砍斷,傷口愈合成暗紅sE的r0U瘤。
“不聽話的老員工啦~”李達(dá)頌笑著說。
“嗯,”李佑舟的視線從人棍那雙空洞的眼睛上離開,“有規(guī)矩才立得住。”
李達(dá)頌聞言,嘴角的笑容透著GU找到同類的愉悅,“是噶,不然怎么把生意做大叻,像我們園都是軍包,正規(guī)的很,不像外面那些黑園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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