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誠其實早猜到她會問這個。他想起自己無數(shù)次獨自嘗試,卻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。
安寧見他不說話,有點失望:“沒事啦,我不是想刨根問底……”
“沒事?!苯\趕緊握住她的手,聲音溫柔又有點無奈,“我很想告訴你,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。我這輩子沒跟誰聊過這些,有點不知道從哪說起……讓我想想。”
安寧的臉慢慢放松下來,她安靜地等著江誠想詞兒。
江誠想了想,開口道:“我覺得吧,就跟打噴嚏差不多。”
安寧一臉懵:“啥?”
他笑著解釋:“你知道打噴嚏前鼻子癢癢的那種感覺嗎?挺煩人的,可又不是特別強烈??赡忝髅髦?,噴嚏肯定要來。那GU勁兒一點點攢著,攢著,突然就炸開了,整個人都跟著抖一下。那爆發(fā)雖然跟癢癢來自一個地方,可力道大得多了,猛得多了。完了之后,整個人都松快下來,像把憋了半天的勁兒一下放空了。”
安寧聽著還有點懷疑:“你這b喻……也太不浪漫了吧?!?br>
江誠哈哈笑:“浪漫啥呀,不一樣的地方在于,打噴嚏是忍不住的難受,可這個全是舒服。從一點點暖意開始,慢慢堆上去,你可以慢慢享受,不用急著結(jié)束。那感覺越來越強,最后沖到頂?shù)臅r候,就像整個人都飛起來了?!?br>
安寧撲哧一笑:“那你怎么不天天都來呢?”
江誠臉紅了紅:“也不是非得天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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