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稱呼算得上無禮,然而曲云無論身份地位還是經(jīng)歷過往都算得上是葉封歸的前輩,更因為與藏劍山莊還有那么點千絲萬縷的聯(lián)系,所以身為正牌莊主的葉英和葉煒都是一副我什么都沒聽到的樣子,把所有的皮球都丟給了葉封歸一個人。
當下也只能y著頭皮答應(yīng)了:“晚輩在?!?br>
“我就一個要求。想讓我嫁徒弟,一切按照中原正妻的禮節(jié)來,五毒教主唯一的徒弟,這個要求應(yīng)該不過分吧?”曲云的眼里分明寫著“敢說過分試試”這樣的字眼。
被這塊天大的餡餅砸傻了的少年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就聽到葉英輕聲笑了笑:“傻孩子,這不是你最盼望的消息?”
“不不不不不不不過分!”激動得舌頭都快打結(jié)了。
七秀坊坊主葉芷青以袖掩口,輕笑:“曲云妹妹,五毒路途遙遠,若不介意的話,問名下聘就在七秀坊吧。昭秀的徒弟,也算得上是秀坊的人了?!?br>
似乎是嫌兩大掌門的分量還不太夠,葉英也開了口:“封歸家住揚州,若曲教主不反對,納采之后蠱月姑娘可來揚州住下,也剩下奔波之苦?!?br>
聽著長輩們就自己的婚事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,蠱月恨不得地上有個洞讓她好跳進去,不經(jīng)意地抬頭卻撞進了葉封歸的眼睛里。
琥珀sE的雙眼就這樣靜靜地凝視著她,嘴角掩不去的欣喜和Ai慕,像是等待了許久的花匠終于等到了JiNg心培育的花朵盛開出絕代的芳華。嘴動了動,無聲地做著口型。
唐行風冷眼望著那邊的一派融洽,握著什么的手緊了緊,最終還是沒有把手中的東西送出去。
不知何時唐聆來到了他的身后,眼底深處透出心疼:“不打算送回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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