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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日出時兩人又在落地窗邊做了兩次。完事後滿身黏膩,卻沒有立刻去洗,晨光之下兩人猶如被包覆在一個暖洋洋的泡泡里,縱慾後特有的腥羶味道濃濃盤旋在空氣中,真的是一片狼藉,連窗戶玻璃似乎都有幾滴可疑的水痕。
李清就疊在張之赫身上,顯然剛結(jié)束了騎乘位,連動一根手指都沒力氣,只有不斷眨著眼,枕在男人x前聽他沉著有力的心跳聲。
底下的身T那麼堅y,連心跳都這麼慢,身T素質(zhì)真的是很好?!父绺缒闵聿臑槭颤N和以前差那麼多?」
張之赫想了想,決定平時還是讓李清叫自己哥哥b較好,「老公」這個本來普通的字,在經(jīng)歷了李清za時sE情的詮釋,已經(jīng)完全變了味。「以前很差麼?」他挑眉。
李清搖頭,他覺得就算之赫哥是白斬J、矮子、有肚子,也不會差。何況張之赫小時候不過就是小鬼身材,哪有什麼差不差。「你一直都很好。」好得我配不上你。
張之赫滿意地笑咧了嘴,在李清耳邊講了個答案。
李清聽完一愣。其實這個解釋要b健身房什麼的合理多了,仔細(xì)一看張之赫的皮膚其實是很粗糙乾燥的,像曬傷了無數(shù)次後在惡劣環(huán)境中勉強覆蓋上的新生皮膚。他的手腳上的皮膚厚得跟皮革一樣,連腳踝都沒有幸免,全是粗礪的磨損。而他雖然膚sE黑,卻也不是雜志里會看見的古銅小麥肌,那種刻意制造出的漂亮暖sE調(diào),而是冷調(diào)、黯淡的橄欖sE。之赫哥做過特種兵啊,這些證據(jù)還不夠明顯嗎?簡直令人懊惱。
他想起張之赫在走廊上游刃有余地單手抱起他,za時捧著他的T給他滿心的安全感,還有重逢時他揍人的模樣,即使在暴怒到眼里全是血絲的狀態(tài)下,張之赫出手仍有分寸,他沒將那個流氓打Si—即便那對他來說很容易,只是輕易而熟練地讓對方暈了過去。
他根本沒有想過,之赫哥的身T蘊藏著可以致人於Si的力量,就連看到這身材時也從未感受到過任何威脅感,因為之赫哥確實太溫柔了,就這麼攻其不備走入他的心。
況且這顆心對張之赫完全敞開著。張之赫在床上對他總是溫柔小心,連咬他一口都不肯,如果他疼他就連一下也不會多cHa,越是這樣,他就越想被他傷害、被狠狠C疼。
張之赫伸手看時間,對他說:「離上班和你搭飛機(jī)還有一個小時?!?br>
「還要嗎?」李清手臂用力撐起發(fā)軟的身子,做好再服務(wù)一次的準(zhǔn)備,張之赫的東西還cHa在他的紅腫的後x,他挑逗似地夾了他一下。起來時兩人x腹之間黏答答的還牽著絲,李清的JiNgYe一直被夾在兩人肌膚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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